2013年11月1日 星期五

第一篇 從七年前的一次校務發展會議談起 之七(第一次修訂版)


縱橫「人文」十年歷史‧鞭辟楊氏辦學功過


1-7  會議主要議題:應該建立「校長任期制」

「時序已是廿一世紀,老張(註一)以為,以往那種教條口號應該消失。很無奈的是──還是有人搞威權、搞白色恐怖、搞『鞏固領導中心』那一套。
去年年底,長老會議(註一)硬生生把謝大(註一)踢下台。原本我們永遠的校長──貴哥(註一)想扶植自己的枕邊人當執行長,似乎想把學校當成家族企業來經營。後來不知道是不是教師群,還是家長們的反應太大,最後不了了之,由家長會長擔任。
老張不知道謝大跟貴哥之間,出了什麼問題?也沒什麼興趣知道。我只知道,一直以來,貴哥只會一直玩『卸職不卸任』的把戲;校長退了變執行長,執行長退了變顧問,顧問退了,到自創的黑牌高中(註一)當校長。
貴哥講話是很大聲的,就算說他放個屁都會地震也不誇張。只要他看這個老師不順眼,你明天就不必來上班;只要他龍心大悅,昨天他反對的,今天都會變成聖經。
不過他霸道歸霸道,老張我覺得,他的內心還是有脆弱的一面。只要質疑的聲音大些,他就會惱羞成怒,忿而辭去他當時的職務,揚言不再干涉校內事務,然後塑造一種『你們不要我了』的悲劇英雄形象,然後就會有一幫狗腿子出來幫腔,過幾天後,貴哥再『顧全大局』,而『勉為其難』的『犧牲小我』跳出來,換個頭銜重新出發。週而復始!
今年上半年,高層搞了幾次會議,踢掉一些不聽話的人,延攬一些鷹犬,安排一些嘴上無毛的小鬼,榮任東西廠或錦衣衛,貴哥又能把大權抓在手上了……」
~摘自「老張看人文」〈萬歲!萬歲!萬萬歲!〉一文(註二)
    剛結束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之後,「前家長」忽然靈機一動,就問楊說:「校長任期還有多久?」原本打算藉這個話題,引出下一個議題──談談辦學有關工作的輕重緩急。
    此話一出,謝凱先生和玲老師面面相覷,或許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也不知道校長的任期到什麼時候。而楊則不作聲,看得出來在戒備。「前家長」再追問一句:「我們校長沒有任期?」楊依然不答腔。時間彷彿瞬間凍結在那兒……
    連總統都有任期,校長竟然沒有任期啊!「前家長」儘管詫異,話鋒一轉還是說:「在民主社會,凡是正常的組織,像這樣的職務都是有任期的……領導者一棒接一棒,去完成組織發展的階段目標;除此之外,領導者還有一個重要任務,就是在任期結束前,做好交棒的準備,即便領導者更換,組織仍能正常運作……一個組織如果只能仰賴某個人帶領,一定不會長久。」
話說到這裡,楊聽得頗不自在。玲老師感覺到大事不妙了,不安地瞄著楊觀察。「前家長」一頓,看楊一眼,接著把下句話說出口:『人文』不是非你不可!應該建立校長任期制。
    在「前家長」的觀念裡,「人文」這個公辦民營學校並未享有治外法權,楊也沒有法律的豁免權,遵守國家法律是絕對的義務,沒有第二句話好講!
    任期制是民主社會組織運作的常規,早已規範在具體的法律條文中,如《教育人員任用條例(註三)36條「各級學校校長均採任期制,其任期應依相關法規規定。」又如《人民團體法(註四)20條「人民團體理事、監事之任期不得超過四年,除法律另有規定或章程另有限制外,連選得連任。理事長之連任,以一次為限。」等條文。因此,「建立校長任期制」是基金會和楊這位創辦人的義務和責任,這是再清楚不過的事了!而楊在教育界服務數十年,對校長任期制如此陌生,居然視若無睹,確實蠻令人詫異。
    至於「『人文』不是非你不可!」這半句話,或許對楊有不可承受之重。此刻,眼神露出敵意,肢體……不過,仍極力控制。
    「前家長」並不否認楊在辦學上的用心用力,十分拼命。但是這三年的跌跌撞撞,所有的努力近乎空轉虛耗,前面喊得震天響的目標,一次次化為泡影,就連遠處的風景都看不到。這,當然有問題!再多的辯解也說服不了人。因此,「前家長」衷心期盼,在楊任期結束交棒時,能出現一位帶領「人文」走出困局的校長。把之前未竟其功的教育與教學理念,一步一步去落實,讓孩子能扎實的學到東西,好好地成長。
    這是一個嚴肅的議題。當「前家長」說出「『人文』不是非你不可」時,已清楚傳遞一個訊息:為了孩子,為了「人文」,除了建立校長任期制之外,真的,不是非某某人不可!
    楊的專業領域十分狹窄,又幾無行政歷練,以致通識素養和通才養成的訓練不足。「前家長」相信,楊未考慮到民主常規的任期問題,主觀上應無惡意;但是,楊面對質疑時,如何自處?這就關乎日後別人對他如何評價了。自己的選擇,怨不了別人──
1. 首先,楊對「前家長」的「大不敬」展開報復。他的言行表現,常常是自己倡導的「友直、友諒、友多聞」和「聞過則喜」新文化之反諷。假如「前家長」還有心情談的話,容後幾回再敘。
2. 「人文事件簿」(註五)20067月記載「楊貴對外表示,由於得罪太多人(教育局、地方人士),擔心對人文後續發展不好,因此決議改選校長,並由治校委員會(註六)推選黃勇擔任第三任校長,楊貴改任校務視導。」
3. 「人文事件簿」記載,20095月,謝凱先生出任基金會董事兼執行長,楊貴改任顧問;20098月,楊出任人文無學籍行動高中校長
4. 「人文事件簿」20108月記載「吳新接任第五屆校長;楊要求擔任校務視導,兼國中部總導師」;又201011月楊貴自行請辭國中部總導師。
5. 「人文事件簿」20111229日記載「基金會第二屆董事會──年度會議。會中楊以顧問身分列席,開口要求董事提案解除謝凱先生執行長職務。」想推舉其夫人樊  老師接任執行長,並要求董事會任命其擔任「人文」的專案管理人,日後所有校務與教學計畫均需先經楊同意(註七)
6. 2012上半年,楊貴的基本教義徒眾化暗為明,以有機體課程促進會名義,擴大招募會員,意圖全面掌控「人文」(註八)
7. 「人文事件簿」2012716日記載「人文國中小期末全校會議……會中,楊貴先生強調,這個江山是他打下來的,當然大家都要聽他的!」(註九)之後,即以類似「種族清洗」(註十)的手段,對付質疑其辦學走向的教師和家長。
    先從上述之第二點來分析──
    1.楊表示得罪了太多人,這固然是事實,但理由不成立。如果按照楊的邏輯,他應該走人,讓所得罪的人找不到目標下手,對「人文」的未來發展才好,不是嗎?編出這種理由,除了遮掩難堪之外,還把自己塑造成「犧牲小我,成全大局」的悲劇英雄。連這種虛名都要?何不大方承認,應該依法建立校長任期制呢?!
2. 適性教育基金會甫於五月申准成立。在校務發展會議之後,楊開始倡議「教師治校」,隨後從全校老師中選出8~10位,組成「教師治校委員會」,表面上係以集體領導方式,做校務的重大決策;並由委員互選推派校長(同註六),旋於七月推選黃勇老師接任校長,再由校長聘楊為校務視導。兩個月之內,「人文」有了規範校長任期的制度
    3.基金會本即主導辦學方針,楊既任基金會執行長,再設個校務視導一職,來督導教師治校委員會和校長,豈非多此一舉?而校務視導一職又由校長聘任(註十一)豈不混淆權能區分,也有違倫理嗎?
    4.再說,由於治校委員均為楊的子弟兵,想要操控,簡直易如反掌。從剛選出的第三任校長來看,楊只證明了自己根本不是為「人文」的發展著想,而是存一己之私罷了。如此掩耳盜鈴,一點兒也不在乎外界觀瞻。
    再從第二點往下看,整體而言,有些關鍵問題不容忽略──
    其一、按照縣府委辦契約,20028月到20087月期間,「人文」係委由佛光山基金會承攬經營。適性教育基金會雖於20065月成立,但直到20085月,向縣府提出「宜蘭縣立人文國民中小學學校發展計畫書」(註十二),經審核通過,訂定「宜蘭縣頭城鎮人文國民中小學校務特許委外辦理行政契約書」後,始取得自20088月起的第二期六年辦學權(註十三)。故在此之前,並無「人文」經營權(註十四)兩個基金會若私相授受,就有適法性問題!(註十五)楊如何能以「教師治校委員會」,頂替佛光山基金會治校?而由校長聘其為校務視導督導辦學之舉,又是否適當?這也是「人文事件簿」20067月所質疑的「此時人文仍由佛光山文教基金會經營,而治校委員會到底是哪個基金會的組織?」   
    其二、20088月,適性教育基金會取得第二期辦學權後,楊就把「人文」這個「公共財」視為自己的王國領地,有心永續經營。按「學校發展計畫書」治校委員會設置辦法之規定,委員改由基金會聘任,由此可以窺見楊進一步掌控治校委員會的企圖;治校委員會成員除教師外,雖象徵性增加了家長和教育專業人士的參與空間,唯教師仍為主體,其席次不得少於九名常設委員總額的三分之二(註十六)這就意味著,往後所有治校委員和校長人選,必先經楊「創辦人」欽點同意,再透過治校委員會的形式推選產生。楊為此舉找了一個美麗的說詞──
「為穩定人文國民中小學之校務發展……以確保校務之運行,建立在清楚學校立校理念,且熟悉校務的親師團隊運作機制上,而不致於中斷。」(同註十六)
這種校長遴選機制,用通俗的說法叫「血統純正」,這個人選不僅「出身」要純正,而且連「思想、精神」也要純正;生物學上比較接近的名詞是「近親繁殖」(註十七),但並不足以詮釋;另外,從歷史上還真找到一位足堪比擬的人物──清‧慈禧太后。慈禧太后堅持從同治皇帝的同輩皇族中,挑選光緒繼位皇帝。如此,才能垂簾聽政,手握大權,繼續掌控朝政(註十八)
    其三、楊無論用什麼職銜視事,那種「把『人文』視為禁臠,緊抓不放」的心態,十分清晰而強烈。楊掛上「適性教育」及「基金會」雙料「創辦人」的至尊封號,儼然「無任期、無責任」的太上皇,權力之大,無人能敵!非但確保在有生之年,不致大權旁落;同時,可把所有人玩弄在股掌間,要生、要死,但憑一時的好惡。楊只要使出「適性教育是我創的,我是基金會創辦人」的招式(註十九),即便你是執行長、校長,照樣通殺、吃死你。「人文」是楊貴的,哪裡容得下他人有施展理想抱負的自由意志呢?!
    20095月,謝凱先生接任基金會執行長。任內,一則延攬一批年富力強的老師,強化教學陣容,讓團隊多一些「能發光、發熱的亮點」;二則廣籌財源,充裕基金,想讓教師無後顧之憂,安心投入教學與研究;三則尊重教師的專業自主,穩定課程,俾精益求精,並休養生息;四則「合法化、合理化、績效化、制度化」,以健全財務控管。如此兩年間,「人文」總算出現轉機。
    只是,始料未及、讓人猜不透的是──這對楊來說,無異空前的危機!他惶惶終日,擔心大權旁落、民心向背,甚或「東窗事發」,「人文」再也回不到他手上了!於是,從第五點依次到第七點,就是楊搏老命,奪回「人文」掌控權的熱血演出──
1.  20111229這位自稱「創辦人」的基金會顧問,親率「家長合夥人」禁衛軍及基本教義後備隊助陣,在董事會議上發動宮廷政變。楊押著董事長和董事們,要他們臨時動議,馬上廢掉執行長;更當場指著校長,盛氣凌人的要他「受教」,同時宣告校務有新規劃,要校長配合提前卸任(同註七)
2.  在拔除了執行長和校長,奪取領導實權之後,2012年二、三月間,「人文」不法運作之財務「黑盒子」遭縣府教育處查獲,全案進入行政調查與司法偵辦程序。為免事態一發不可收拾,楊即刻堅壁清野,以類似「種族清洗」的手段,對全校師生家長進行清洗(註二十),作困獸之鬥──
(1)推有機體新課程。在201249基金會新任董事與教師座談會前後,逼退主導國中部課程規劃運作的李莒、陳彬等核心教師;再於2012716全校教職員會議之後,一舉非法解聘近二十位教師(註二十一),肅清餘孽
(2)四月底、五月初,謝執行長任期屆滿走人;俟第三屆新任董事會一視事,隨即接受吳○新辭校長職;並召回已離職之涉案前校長黃○勇,回任校長坐鎮監控,以免案情繼續擴大開花。
(3)同時,楊操控基本教義徒眾,密謀組織多時的有機體課程促進會,浮上檯面運作。一面向不明就裡的家長耳語,說「有人要趕走楊貴,搞垮『人文』」。一面以此動員家長加入促進會,並要求簽署公約(註二十二),日後要積極配合「楊老師」(註二十三)指導,不能對其有所質疑和批評,否則,就請家長帶孩子「平靜離開」。
(4)楊老謀深算,除了藉有機體課程促進會篩選家長,壓制異議,掃除辦學障礙之外;更企圖「借刀殺人」,將違反政府國民義務教育相關法規的風險,推諉給自主的家長組織承擔。
    2013年五月初,「人文解密」揭露了去2012年五月間,有機體課程促進會秘密運作的敏感文件(同註八)。原先蒙在鼓裡的家長和心碎離開「人文」的老師看了之後,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被楊如此耍弄。有些人在網站留下這樣的感嘆──
    「由此可見他們是多麼集『私』廣『益』了!不知他們究竟用何種角度和視野來觀察別人和自己?這麼十幾二十個人關起門來祕密集會,自圓其說,就可以決定一個數百人的學校未來的走向?
    「我怎麼有一種秘密組織在集訓的感覺……」
    「確實是秘密組織沒錯!
    回想那半年間發生的事情,整肅謝、吳,改選董事會,運作新課程,鼓動家長出面提案"恭請"楊教授主持,逼走、 解聘不聽話的老師……等等作為,派自己人控制學校、家長會、基金會,找個教育局前局長去面對討厭的教育局。學校、家長會、基金會實質上控制在楊一人的意志底下,當然行政程序上就無往不利,得以全面掌控課程、人事,和最重要的財務。如此徹底、有效率,誰能說不是背地裡全套規劃好的?
    可憐了非楊派的家長,從被通知到實現,短短二個月間,孩子就得面對完全不同的學校
    看看這些被鼓動的家長的熱情,和當初幾次學校、基金會的說明會上,對待反對新課程的家長的手腕。奪權有術,治校無方啊!
    楊主政八年,由於經營不善、領導無方、治校乏術,再加才德難服人,以致離心離德。儘管「人文」每況愈下,苟延殘喘,但是楊太想名就功成,不能輸,也輸不起他絕對不會接受失敗的結果那就再賭一把,一再的再賭一把!楊已把自己的信用輸得「傾家蕩產」(註二十四),現在得靠「借別人的信用」來賭,像是基金會董事、家長合夥人和基本教義徒眾(註二十五)「有機體課程」是楊找到的另一個翻本機會,吹得天花亂墜,蠱惑徒眾組織有機體課程促進會,以直銷方式向不明就裡的家長兜售,欲藉此上桌,再賭一把!
    而之前,許多老師的青春和前程,孩子們學習的黃金期和未來,以及家長們在孩子身上投注的心血,早在一次次的賭局中,成為他輸掉的籌碼。
    下一回,再談開辦「藍鵲」學苑的議題。

2013.5.8初稿 發表於「人文解密&老張看人文
 
 
  一:「老張」指「老張看人文」部落格格主;「長老會議」指人文適性教育基金會董事會議;「謝大」指適性教育基金會第二任執行長謝○凱先生;「貴哥」指楊○貴先生;「自創的黑牌高中」指2009.8以團體自學方式存在的人文無學籍行動高中

  二:摘自「老張看人文」部落格2012.8.9萬歲!萬歲!萬萬歲!一文

  三:參見教育部主管法規查詢系統教育人員任用條例

  四:參見法務部全國法規資料庫 人民團體法

  五:人文國中小事件簿」是一個以編年史形式記錄人文國中小發展進程大事記的網頁文件

  六: 2006年楊○貴提出的治校委員會,是由全校選出8~10名教師,組成「教師治校委員會」,而「教師治校」概念源自大學的「教授治校」。其做法參見 人文解密 2013 五月 2013.5.28以「諷刺文+1」為題之貼文〈人文傳奇4-6教師治校〉;另參見2008.1.4《人文知音》232

  七:參見 人文解密2011 十二月揭露之 2011.12.29 基金會董事會會議內容-逐字稿(上、下)

  八:參見 人文解密2013 五月揭露之 請審視附件 “有機體課程促進會公約”等事項

  九:另參見 人文解密2012 七月揭露之 2012.7.16 全校教職員會議紀錄

  十:維基百科:種族清洗(Ethnic cleansing),又稱民族清洗,通常指的是某個國家某個地區的強勢集團,為了自己的政治目的、經濟目的或者宗教目的而動用軍隊警察或者非法組織成員對特定的一個或者若干個民族的所有成員實施的無差別屠殺強制遷徙的活動。例如南斯拉夫戰爭1991─1999年)期間在波士尼亞科索沃的種族屠殺參見本系列文章之附錄一「楊案有關人、事動態記錄簿

十一人文國中小網站2006.7.14 《人文知音》155 楊○貴在〈當完校長,當『校導』〉一文中云「我看來是一個閒不下來的人,校長任期圓滿結束,本來應該回去台北教育大學安心當個教授,卻還要新任校長聘為『校務視導』……」

註十二:參見 人文解密2012 八月公布之2008.5宜蘭縣立人文國民中小學學校發展計畫書 治校委員會設置辦法,也就是縣府核定「財團法人人文適性教育基金會」經營人文國中小的六年發展計畫

註十三:參見 人文解密2008 九月宜蘭縣頭城鎮人文國民中小學校務特許委外辦理行政契約書 第一條本契約書有效期限自民國9781日起至民國103731日止;另據 人文解密2012 六月揭露之 2012.6.21基金會、校長與教職員座談會會議紀錄中,基金會文○順董事長也提到「……我所理解的這所學校原來是由佛光文教基金會接受宜蘭縣政府委託,佛光文教基金會期滿之前,就跟宜蘭縣政府表達它不願意再繼續經營這所學校,因此在這裡面,這件事情其實是要依據條文的規定,也就是在民國97567月之間……因為這所學校後來又委託經營,他再公告委託經營,在公告委託經營的過程中,換了一個新的基金會來接手……」

註十四:參見 人文解密 2013 七月揭露之基金會對縣政府所提的行政訴訟案 2013.6.6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公法上財產請求判決102年度訴字第390號裁判書之「事實概要」說明

註十五:宜蘭縣屬各級學校委託私人辦理自治條例》第五條規定「前條受託經營者,不得複委託任何財團法人經營」

註十六:依據治校委員會設置辦法 第一條 「……為穩定人文國民中小學(以下簡稱本校)之校務發展,設置人文國中小治校委員會(以下簡稱本委員會),以確保校務之運行建立在清楚學校立校理念且熟悉校務的親師團隊運作機制上而不致於中斷」以及 第二條 「本委員會常設委員九名,由人文適性教育基金會聘請對人文國中小立校理念清楚且熟悉校務之家長、老師或教育專業人士擔任。為確保委員會議決事項充分以教學為核心,本委員會成員中人文國中小教師人數不得少於委員人數之三分之二,其中專職行政事務之教師不得超過教師人數的二分之一」

十七:清同治皇帝去世時,照理應從同治帝的下一輩,尋找繼任皇帝人選。但如此一來,慈禧豈不成了太皇太后,無法垂了?為了繼續大權在握,她堅持從同治的同輩皇族中,挑選光緒擔任皇帝。

八:維基百科:近親繁殖是近親的交配,無論是植物或動物。如果反覆交配,可致使後代受隱性、有害的特性影響。這通常會使物種的適應力降低,即近交衰退。

十九:參見 人文解密 2011 十二月揭露之2011.12.29 基金會董事會會議內容-逐字稿(上)楊○貴要脅董事會提案撤換謝○凱執行長時說:「我今天就回到這個董事會就說明了,從此請所有的人文適性教育系統,包括人文國中小,不要再提楊貴的名字……在我的立場是很清楚,因為今天假定如果這個組織繼續下去的話,我未來對這個組織沒有任何貢獻,我也是完全被摒開來,創辦人沒有任何意見、沒有任何立場、沒有任何指導的機會,那我為什麼要掛我的名字?……我現在就正式的宣告,也請所有的學校老師,所有的校長都不要再談這個學校跟楊貴的理論有任何的關係……我也沒有機會、資格辭掉這個所謂創辦人,就是我創辦的嘛……」

二十:參見本系列文章之附錄一「楊案有關人、事動態記錄簿

註卄一: 人文解密2012 七月揭露之 2012.7.26基金會簡訊與人事公告相關訊息;及2013 六月揭露之2012.7.26提醒聘約到期的老師們,請依期限辦理離職手續

註卄二:人文解密 2013年五月揭露之人文有機體實驗課程促進會公約  20120529

註卄三楊○貴不喜歡家長稱他「教授」,怕人把他跟心海羅盤葉教授聯想在一起。在有機體課程促進會上再三表示,希望大家稱呼「老師」就好

註卄四:參見 人文解密 2012 七月揭露之2012.7.16 全校教職員會議紀錄中,楊○貴說:「我只是非常誠懇的告訴各位,我們都是受害者,今天我受害最大的就是為什麼搞一個自治條例,讓我一個學者把我傾家蕩產ㄟ……

註卄五:參見 人文解密 2013 五月揭露之 請審視附件有機體課程促進會公約等事項2012.5.17 次有機體課程說明會 內容中,楊○貴一直規避其為實際主導者的身分角色,在回答家長合夥人「…慈心用合約書篩選家長,我們是否在學校還沒有把關之前也先做這一塊?」的提問時,再三暗示、強調說:「我希望可以把精力放在老師、學生、課程等等的部份,至於管理的話還是要借重各位家長的長才,我的角色是各位聘請來的一個課程部份的專業指導人員。未來機體課程形成之後,我希望我不是領導者的角色……因為有些時候我就是直來直往,或者是把焦點放在孩子的身上,或是放在課程的部份,至於人與人之間……越後來也許溝通有一些紛爭的時候,我希望那時候不是回到我身上,而是有領導人可以去引導解決」及「我可能不採取用這樣的方式公開說明,這是我個人的考量,因為我不覺得需要把精力放在應對爭執上面。公開就是任何人都可以參與……


第一篇 從七年前的一次校務發展會議談起 之六(第一次修訂版)


縱橫「人文」十年歷史‧鞭辟楊氏辦學功過


1-6  會議主要議題:教師得否成立工會?
    教師們是「人文」這個系統中最為弱勢的群體!每天早出晚歸,默默地來,默默地去,也終將默默無聞。他們只是楊貴功成名就的工具,「先把工具當好,才有目的可談。」(註一)楊是如此消費他們的!因此,除了「公辦民營」制度因素使然,楊刻意忽略他們的生存發展需求,這,才是無底深淵!
「人文」是個封閉系統,老師進來了,就別想好走;在深宮內院,他們直接面對楊,活在他巨大的身影與陰影之中。由於隔在楊的身後,老師們也都諱莫如深,因此,家長幾乎沒人知道深宮內院的情形,也鮮少關注到他們真實的處境。
    在二樓這間會議室外面,「前家長」剛剛經過的地方,一樓的川堂有一個場景──
有位老師坐在川堂左前方臨時擺設的一張辦公桌後面,桌上空空如也,似乎閒著沒事兒幹。由於這種安排顯得很突兀,進出的家長難免多看兩眼,又不便去問……這樣有一段日子了。
情況原來是──這位老師犯了錯。楊校長令其坐冷板凳,晾在川堂公開展示。
    楊身披博士袍,頂著「專家中的專家」之封號,屈身「人文」,來踐履教育理想。他本該以此為橋頭堡,引領教育界的革新思潮。無奈「人文」的這位靈魂人物,一再與人衝撞過後,心靈的幽暗面逐漸擴大,露出猙獰面目。他對權力的胃口出奇的大,要的是一種如同神聖帝王般的絕對權力,他的一切,就像皇后的貞操,不容質疑!在權力的使用上,楊也絲毫不加節制,彷彿是從一段黑暗歷史中還魂的神聖暴君,降鑾在二十一世紀「人文」的教育殿堂。
玲老師反映部分老師的籲求,怕一不小心壞了事,望著楊校長,語調格外輕柔地說:「有些老師想……瞭解一下,可不可以……成立工會?只是請示一下,這樣子啦!」這哪像要拿上會議桌來討論的?前一句是伸手想輕捋一下虎鬚,後一句則是趕緊縮手,哄老虎,怕激怒他了。
「前家長」見狀,搶在楊開口要一錘定音前,接應道:「教師成立組織,是大勢所趨(註二)……不管將來是稱教師會,或稱教師工會,我個人的態度都是──樂觀其成。『人文』自詡為『進步教育』,期待『人文』成立教師組織,用以實踐《教育基本法》的『教師教育權』(註三);同時也期盼,日後不要只爭福利,在照顧基本權益和生涯發展之所需時,更要在專業素養和專業能力上精進,一起維護孩子的受教權,為全國樹立標竿。」
聽完「前家長」這席話,楊面露不悅,只冷冷回了一句:「你不懂啦!」之後,就沒人再不識相地接下去發言。但是,「前家長」心裡冒火──你懂?!那,你說呀!說出來大家聽聽,看你懂些什麼?
「前家長」以社會發展的宏觀視野,來看教師組織工會的議題。認為既然是趨勢,就該迎向它、參與它,才能與時俱進,開創新局;其次,做為一個體制內教育革新的先驅,「人文」要走在前面,好在前面,才能起燈塔效應,把價值最大化;再說,楊與教師間,無論身分地位、專業和權力都極不對等,教師需要憑藉一個組織,做為平等對話的窗口和緩衝機制,特別是──面對一位帶著霸氣與殺伐氣的領導者。
    2005年間,家長們曾對「人文」老師在體制結構上的處境,有過一番討論。「前家長」呼籲主事者要速謀對策,否則,「人文」終將成為一灘死水,老師不是戰死沙場,就是負傷選擇離開。事後接到善意的關切,請「前家長」不要打擊士氣;當時,有位相當有識見的家長林爸爸林民,也在家長會網站留下一則貼文,摘其要點於後──
「……關於公辦民營小學老師的定位問題,曾與熟悉教育行政的人士討論過,它需要在公立、私立學校以外,另立第三軌道,牽涉到《教育基本法》修法的問題。事屬立法院中央政府的的職權,恐曠日費時。校方也已經拜訪過執政黨立委,或許有比較明確的訊息。
    此外,政府也在修法,將逐步刪減公務人員的福利,包含繳稅與退休保障等福利條件。以長遠來看,教師這個行業,在需求緊縮的情況下,將逐步向一般企業高度競爭的環境靠攏
    個人對此有兩點淺見:
    .基礎的保險,如:勞保與健保,類似民間企業的部分負擔,應予確保。以保障健康與家庭經濟足以應付疾病與意外傷害。目前學校的狀況,我並不清楚。
    .長遠而言,『人文』必須要定位為教育理想的先驅者。而且『人文』做為一個公共財,必須以開放的胸襟,讓更多的家長深入的參與,並邀請關心教育的社會賢達人士,一起來奉獻心力。如此,就會自然產生虹吸效應,吸納各方資源,一起投注進來。
    ……
    台灣的社會力量,其實是很充沛的,從島內外的災難中可以管見。但是談到教育,大家總是充滿了焦慮,而非動人心弦的美麗遠景。因為在台灣所謂的教育就是競爭力,利己而非利人。
    若是『人文』的教育方法,可以將每一個孩子帶起來,每一個孩子頭上都是一片天,不會受到外界的學測、基測、推甄、指考等社會現況干擾。能夠堅持理想,一步一步的去實踐它,那『人文』的老師將會成為台灣社會最珍貴的資產
我們應該凝聚資源,讓老師們有機會擴展視野與人生的歷練,成為真正的人師。那麼,不同品種的孩子,都會被賦予適合她的土壤、空氣、陽光與水分
    山不在高,水不在深』,共勉之!
    這最後一句「山不在高,水不在深」,是期待「人文」有龍、有仙啊!對文中其他的期待,楊又做了多少?怎麼做的?
    在這次校務發展會議前一個月左右,三月下旬,教育部評鑑小組由政大董城教授領銜,來「人文」評鑑校務。董教授與「前家長」為舊識巧遇,主、客五人面對面座談(註四),話題較無顧忌。「前家長」當時就反映,希望政府不要以「租界」的心態,把公辦民營學校丟給教改團體自己去玩。像「人文」這種植基於本土的公辦民營學校,要積極視之為教育革新的橋頭堡,合格的正式教師在服務一段期間之後,能和主流學校教師相互流通……有更多的教育實驗計畫、經費和人員的配置。或許事涉敏感,楊一聽到「打通大池和小池間教師的流通管道」話題的這一刻,起身離席,退到一旁觀望,以動作表示不認同。
現在,再回到一樓川堂的場景,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有一次,學校在鎮上舊圖書館會議廳辦演講,家長會也動員起來佈置會場。那位在現場招呼的老師轉達校長的關心時,有句話讓餓著肚子前來幫忙的家長群情激憤。第二天,楊碰見「前家長」,主動提起那天抵達會場後,有些家長對他如何不禮貌,十分惱火與不解!事發當時,「前家長」雖不在場,但已風聞此事。就據實以告,是哪句話引起軒然大波,請楊自己去瞭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是否需要跟家長解釋、澄清?在座的樊  、胡兩位老師一聽,驚呼道:「哇!這下,○○老師慘了!」「前家長」察覺事態不妙……心想,已經引起這麼大風波了,楊必須出面處理。是否說過這句話?他自己最清楚!既使說過,只要稍加解釋沒有惡意,家長們應該不會為難校長;如果,沒說過這句話,不管是否那位老師不當轉述?還是家長口耳相傳間走了樣?瞭解了,就更好處理。之後,未見楊再就此事跟家長澄清,至今真相不明。
那位老師真的慘了,十分慘!就這樣被楊晾在川堂,凌遲了好幾個月,毫無收手的跡象;一直逼,逼到他待不下去,自動走路為止。
這位老師是「前家長」孩子挺喜歡的,覺得上他教的課,蠻有深度。對他的遭遇,「前家長」感到內疚,談到這一段過往,仍不禁悲從中來。但是,究竟是誰該為此負責呢?即便這位老師有錯,需要用如此極端的方式懲處、教訓嗎?「愛與榜樣」,楊難道只在特定場合、特定對象與特定情境下才去體現?在自己的教育殿堂,楊做了最壞示範。真是莫大的諷刺!
楊不是不容許別人犯錯,關鍵不在所犯錯誤的「大或小」,而在「所犯的錯,是否為楊在乎的?」以及「犯錯的人對楊是否構成威脅?彼此間有無敵意?」比犯錯更嚴重的,則為「犯罪」。但這不是指法律或道德上的一般定義,而是楊潛意識投射在主觀上的感受。楊渴望受眾人矚目和仰慕,也就不能容忍「人文」這個系統中,有另一顆能發光發熱、散發魅力的星體存在;因此,凡是「不以楊馬首是瞻、出色冒頭搶了他風采、冒犯天威,或有貳心……等等,涉及『忠誠、貞潔、顏面』的行為。」對楊而言,那簡直就像「犯罪」一樣,絕對容忍不了!只要和他沆瀣一氣,即便犯了天大的錯,又如何?合他意的,肯定還會論功行賞呢!(註五)就算涉嫌違法遭檢方起訴了,有楊護持,照樣能安坐講壇(同註五);而遭檢方起訴的不法案件及尚未曝光揭發的疑案,一般咸信若非「權勢登天者」隱身幕後主使授意,蝦兵蟹將豈有動機和支配力,去操作組織犯罪呢?不過就算犯了法律或道德上的罪,又如何?還不也能被楊美化、合理化,甚而崇高化嗎?(註六)
一位有想法、有主見、不肯屈從權威的老師,即被楊歸為「非我族類」,有敵意。儘管他規劃的「勇士流浪課程」(註七)和「特色家族」運作,廣受學生和家長肯定,但楊找到「瑕疵」(註八)之後,就用極盡羞辱的措辭與操作手法,敲鑼打鼓地召告天下。我們來看楊如何千刀萬剮般凌辱這位老師。2011717日,楊以簡訊通告全體教職員和家長會,用辭雖典雅,用意卻是鑽心寒,字字如箭矢,句句似利刃。下文就摘錄自這則通告──
……○○所設計的流浪課程,其實只是讓一群期待冒險的青少年出去玩了幾天,但用陳義過高的論點,美化學習的成果,是對家長的欺騙……用不實的字眼,誇大學習的成果,是本顧問無法容忍的自欺欺人行為。(註九)
    當然,這位老師後來也沒能好走,20127月遭非法解聘迫離。但我們回頭來檢視上面那段話,這不正是許多家長想要對楊大博士您說的嗎?只消置換「課程」和「顧問」兩個名稱,其他的都挺貼切啊!人爬到這個高度,還一直擠壓、踐踏別人,這個位子顯然與之不相稱。到最後,不是自己摔下來,就是被人一腳踹下去。
楊如何漠視教師的基本權益呢?前教育處處長、現任適性教育基金會董事長文順先生在2012.6.21基金會、校長與教職員座談會上,說了一些具體事例,大家可以參考「人文解密」披露的會議紀錄(註

    「人文解密」還揭露了一份2012.7.16 全校教職員會議紀錄(註十一)。楊貴深宮內院厚重的簾幕,首度掀開。眼前的景象,讓「前家長」大為震驚。原本默默來去,被壓抑得少有生氣、少有脾氣的老師們,竟然反了──一個個挺直腰桿,與楊怒目而視;一回回無畏的頂撞,對楊反唇相譏。或許物傷其類,哀忠良夥伴遭楊生閹活剮(註十二),或許看透了楊的無情、無義、虛假與偽善,那一刻,他們的憤怒集體爆發,睨視眼前這位過氣的巨人……

    當然,楊面對衝突和挑戰,即使粉身碎骨、錯到底,也絕不低頭妥協,是其性格使然;而甫於五月履新,接任基金會董事長的文順,則深諳為官之道,身段柔軟,綿裡藏針。這兩位老同學就一個扮黑臉,一個扮白臉,唱起雙簧來。經過這次會議的不快,文楊二老即刻展開一波全面整肅清剿行動。十天後的726日,近二十位老師接獲簡訊,通知其上網看校內網路發布的訊息(註十。在得知當局如同「掃地出門」般,要求他們於月底前(三、四天內)收拾好東西、辦妥離職後走人。老師們試圖與校方對話,但未獲理睬(註十四)。下面是其中一則發言,讀來讓人心酸齒冷──

「其實,湘也不想再打迷糊仗了──我求的是一個『公道』。
一開始,無論是創辦人,或是董事長,或是任何關心人文適性教育基金會的人,本來就應該要有把『基金會』組織好的信念。如今,因基金會運作上、組織、交接、重組上的問題,讓『一年一聘』的『離職潮』,似乎突然變得非常的理所當然。
我的問題是──基金會運作上的問題,為何要『職員』買單?!
……湘對於工作的選擇,彈性很大。整理一下,明天又是全新的開始。但其他的職員呢?基金會絲毫不覺得抱歉,請大家自自然然的離職,公告發布的如此理所當然。這粗暴的姿態著實令人心寒!
也許現任接手基金會的人,也覺得自己很為難,我也能夠了解,然而,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現在的『憂患』,就是過去『沒有遠慮』造成的結果,而且是『必然的結果』!如今,若真有必要如此重新來過,至少也要感謝眾教職員過去付出的辛勞,感謝並抱歉,請大家共體時艱才對!
唉!總而言之,我一點也不認為,一點歉意也沒有的『請大家離職』,是『人文適性教育基金會』應該做出的事情。」
    這樣的人,這樣的性格,這樣的行徑!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別人的災難!落在辦學的教育現場,那是多麼不堪的場景!
    我們再來看一則,在這波整肅清剿非我族類老師的事件中,另一位歷史現場當事人的陳述──
    「我是去年七月底被告知要離職的老師之一。
    第一批走的老師,很多都是我周圍的同事,他們真的是罔顧學生權利嗎?不!更多人是苦撐著到後來,才不捨地決定走的。說第二批老師努力到最後,爭取了尊嚴離開,對我來說並不是如此。並不是想要爭甚麼尊嚴,而是看不下去一個經營教育的單位,用這般手段在做事情。
    我爭取到甚麼尊嚴?這是你們的認知嗎?如果學校真的做到告知,不會是在放假時間七月最後一週,用簡訊通知回去收東西,辦離職,更不會是最後惡意終止每位老師的勞健保。如果你不是第一時間被如此對待的當事者,你用甚麼立場來說我爭取的是尊嚴呢?你依甚麼判斷那些離職的老師罔顧學生權利?你片面聽到的?
    身為一名教育勞動者,我爭取我應有的工作上的權利,特別是在教育現場,更要讓這件事明白的呈現。教育,不是找一個會耍官方說詞與做法的人,就要我放棄自己工作權利與應受的保障,更不是用一個模糊不清、各自解釋的法條與契約,就可以惡意終止勞資雙方勞動契約。我不清楚你看到的尊嚴是甚麼?但我爭取的是這個。
    選擇離開,是因為執行者冷酷的一句話:『事情都這樣了,你們留下來也不會開心。』誰造成的?」(註十五)
這是「老張看人文」部落格引發諸多討論的〈心事誰人知〉一文中的回應留言。一位當時遭楊貴非法解聘迫離的老師Mr.M,看了以Q(註十六)為首的基本教義徒眾,用標準的官方潑糞說法,對離職老師極盡羞辱的留言之後,忍無可忍,在2013年1月22日跳出來,嚴正駁斥。從這位當事人的陳述中,我們也清楚看到楊心靈的幽暗面,他罔顧「法理情」,視人如草芥,手段之冷酷凶暴,聞之令人髮指。
    貴又如何看待《教育基本法》賦予教師的「專業自主權」呢?楊把縣政府依據《教育基本法》訂頒的《宜蘭縣屬各級學校委託私人辦理自治條(註十七),硬ㄠ成「這個學校的所有的這個法規、制度啦、人員編制啦,可以完全自行設定。」(同註十一)如此,「人文」形同國中之王國。但是,反覆推敲過《自治條例》後發現,這根本是楊無中生有的解釋。楊貴強調,自己帶領「人文」這個系統,是「要公辦民營搞出一個新的空間,所以新的文化、新的組織重新建立,我們正在嘗試做這個事情哪!所以不要用常理,跟一般的要去以老師為主。」(同註一)因此,在課程課綱沒有建立清楚前,不談教師的「專業自主權」,要先貫徹「創辦人」的辦學理念(註十八)。老師一旦與楊意見有分歧,「你要聽誰的?當然我負成敗責任嘛!對不對?簡單的說,大家只是立場換一下而已啦!換你當上這個創辦人,你也會這樣子要求啦!」(同註十一)而十年下來,「『人文』還沒有建立課程課綱」這一不可否認的事實,是「能力」問題?抑或「有心、無心」的問題?
    2012年7月16日全校教職員會議上,當楊「創辦人」如此解釋《教育基本法》和《自治條例》時,那位與楊比鄰而坐、常把法規掛嘴邊,宣示要依法行政的前教育處處長、新任基金會董事長文順,對此則從頭到尾默不作聲。聽楊掏心掏肺訴說內心想法時,那種「朕即天下,朕即法」的心態如幽靈般無所不在──這位「創辦人」就是「人文」的「朕」,一切由他說了算!「只要是他想要變的,就是專業;別人所提的,都是不成熟的想法。」(註十九)當教師的「專業自主權」遇上楊「創辦人」,若不自動退讓,就無異以卵投石,勢必撞毀在「做自己」上。
    一位規劃「勇士流浪課程」和「特色家族」,內心備受煎熬的老師,不願放棄做自己,不願凡事不問是非好壞與楊一夥。毫無意外地出現在七月這波大清算名單之列,只好既悲壯又憤懣,無所退避地撞毀在「做自己」上。2012814他在自己部落格寫下〈跟往事乾杯〉一文(註廾),抒發心境的落寞──
「昨天的衝突之後,幾位老師、同事分別用電話、用訊息、用FB傳來關心,他們也覺得無奈,也覺得手足無措,可能也擔心站出來支持,會面對下一波的清算,但是家庭生計也是必須顧及的阿!
    突然覺得一陣難過,對這個政府的不滿也再度湧現。社會上那麼多不公不義,在上位者有著絕對的責任,如果每個人都必須為了『生計』而放棄『做自己』,這個政府絕對需要檢討!
     ……
    我從進學校工作的第一天,就宣示著這樣的態度,教育無他,唯愛與榜樣!愛,就是對孩子的關心與接納,榜樣,不是要老師成為完人,而是希望老師做好自己,因為當老師自在的做自己,學生才會自在的追求真正的自我!
    但是,四年過去了,這裡真的容許老師做自己嗎?還是……」
    「人文」這個教育新殿堂,玩弄在這位經營者的手中,有事沒事,就來抽樑換柱大翻修一陣子,把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的人搞得人仰馬翻、席不暇暖。此外,楊還藉老同學文順的勢,把政府的監督擋在門外,關起門來做皇帝。又把教師教育權窒息在深宮內院,再用家長合夥人政策,裂解家長會的自主性。《教育基本法》中維護孩子受教權的四大支柱,最後,就只剩楊一柱擎天。更妙想蠱惑眾人「合夥供他一人」獨治,霸佔「人文」,當成自己的私人產業!
    下一回,再談一個敏感的議題──應該建立校長任期制。

2013.4.30初稿 發表於「人文解密&老張看人文」部落格


  一:參見 人文解密 2011 十二月 2011.12.29 基金會董事會會議內容-逐字稿 楊○貴對吳○新校長說:「楊貴帶領的這個系統,要公辦民營搞出一個新的空間,所以新的文化、新的組織重新建立,我們正在嘗試做這個事情哪,所以不要用常理,跟一般的要去以老師為主,今天我跟老師說你是工具也是目的,可是你是要把工具先完成任務

  二: 1966年,聯合國通過《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及《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兩個公約;2002年,全國教師會發起大遊行,爭取教師勞動人權;2006年校務發展會議之後,未出幾年,有關教師組織工會的趨勢,已有如下發展──
         2009.4
,教育部同步研擬配套修正教育三法(教師法、教育基本法、大學法),經行政院函送立法院審議,希賦予教師更多元的結社自由及勞動權,教師在教育現場權利義務更加明確合理;2009.12,我國通過兩公約施行法,將其變成國內法的一部分,解除教師設工會的禁令;2011.5,新勞動三法在51日勞動節正式上路,17個縣市同時成立教師工會; 2011.7.11,全國教師工會總聯合會成立;

  三: 《教育基本法》第2條 人民為教育權之主體……為實現前項教育目的,國家、教育機構、教師、父母應負協助之責;第8條 教育人員之工作、待遇及進修等權利義務,應以法律定之,教師之專業自主應予尊重;第15教師專業自主權……遭學校或主管教育行政機關不當或違法之侵害時,政府應依法提供當事人或其法定代理人有效及公平救濟之管道

  四:與教育部兩名評鑑大員(主評官政大董○誠教授)座談者,除楊○貴校長和「前家長」外,另一名為楊的操盤手,不知隸屬學校還是基金會的新官資源整合組組長林○伶女士

  五:犯錯有賞的典型代表,應屬楊任職基金會秘書的一位李姓操盤手,本系列文章第二篇2-2回再略數其事蹟;
涉案遭起訴,未停職接受調查,仍安坐講壇者為1.原離職,案發後又回任,繼續當校長,坐鎮監控的黃○勇;2013.11.7宜蘭地方法院一審宣判共同詐欺取財有罪當日,獲聘「人文」教師評審委員會當然委員 2.101學年第三學期起留職停薪,請侍親假迄今的樊○琦前校長  3.原人事主任李○儒繼續任教,並任見習治校委員2013.11.7宜蘭地方法院一審宣判共同詐欺取財有罪當日,獲聘「人文」教師評審委員會委員 (ps.原即辭職、未辦離職手續的劉老師,已於案發前由吳○新校長和謝○凱執行長召回,辦妥離職手續,報請縣府自薪資名冊除名;而楊「創辦人」則於今年四月初班親會短暫露面後,即神隱至9月底,行動高中期末班親會時始露面專題演講。唯楊在神隱這段期間,仍如幽靈般掌控著「人文」2013.11.7 經宜蘭地方法院一審宣判共同詐欺取財有罪

  六:美化、合理化、崇高化涉嫌違法之犯罪行為部分,參見 人文解密 2012 八月揭露之2012.7.16 適性教育基金會與全校教職員會議紀錄以及「人文」家長會網站2013.3.29針對本會顧問及所屬教師遭檢方起訴事宜 基金會聲明稿 全文

  七:參見201278月遭楊○貴非法解聘迫離教師廖○毅之Joey's Sky部落格2010.3.27流浪到礁溪〉、2010.4.2一生的流浪〉及2011.6.19流浪,你害怕嗎?

  八:「瑕疵」係指針對國中階段青少年規劃設計的「流浪課程」,使用「成年禮」一詞,欠妥當,應更嚴謹審慎。筆者支持此一觀點,惟課程從規劃、執行到成效,整體而言,應屬「瑕不掩瑜」。楊的重話與大動作顯得太過激越,遠失「比例原則」;亦不符「規過於暗室,揚善於公堂」的「教育原則」

  九:參見 人文解密2013 二月揭露之2011.7.17 楊○貴顧問對100學年的期許與行事原則說明

  十:參見 人文解密2012六月揭露之2012.6.21基金會、校長與教職員座談會會議紀錄

註十一:參見 人文解密2012 八月揭露之2012.7.16 適性教育基金會與全校教職員會議紀錄

註十二:指「創辦人」楊○貴在2011.12.29基金會董事會議上對謝○凱執行長和吳○新校長的拔權,以及2012.4.9基金會新任董事長暨董事與教師座談會前後,逼退主導國中部課程運作的李○莒、陳○彬等核心教師參見本系列文章之附錄一「楊案有關人、事動態記錄簿

註十參見 人文解密 2012七月揭露之2012.7.26基金會簡訊與人事公告相關訊息

註十四:參見人文解密 2013六月揭露之2012.7.26 提醒聘約到期的老師們,請依期限辦理離職手續

註十五:參見 老張看人文 2013.1.18心事誰人知一文

註十六:Q爸是一位家長,曾任97學年家長會副會長兼秘書,亦為有機體課程促進會成員。有「Q爸的隨筆天地Blog

註十八:參見 人文解密 2012 八月揭露之2012.7.16 適性教育基金會與全校教職員會議紀錄楊○貴說「在教育基本法規,教育法(指《教育基本法》)開放民間參與辦學的時候,推動《自治條例》,我們設校了……非常遺憾,後來整個不斷的在開放、在授權,在推動的過程當中,進入了所謂的理念的貫徹的問題,也不斷的面對所謂教師自主的問題。在一般的學校,它之所以能夠做教師自主,他有一個前提,各位為什麼一般學校,為什麼這麼鼓勵做教師自主?是因為課本、綱要都完全清清楚楚的。老師的自主在一個基本的範圍底下充分的發揮。人文適性教育事實上它之所以設立,就是因為他有人文適性教育的理想

註十九:摘自201278月遭楊○貴非法解聘迫離教師廖○毅之Joey's Sky部落格2011.12.30看不到權利的盡頭一文

註二十:摘自201278月遭楊○貴非法解聘迫離教師廖○毅之Joey's Sky 部落格2012.8.14跟往事乾杯〉一文